世间万物,皆有气数、人有生辰八字,山川风物,流年更迭,亦有其时辰定数、今日,便以玄门之法,起卦推演,专论“云南昭通下雪”一事,时在丙午流年,西元二零二六年。
问卜此事,须先明晰天时、地利、五行之理、天时者,流年干支也、二零二六年,岁在丙午、天干为丙,五行属阳火,乃太阳之火,普照万物,其性猛烈、地支为午,五行亦属阳火,乃炉冶之火,其势炎炎、丙午相逢,干支一气,火势滔天,是为“日丽中天”之象、此等年份,普天之下,燥热之气为全年主宰。
雪者,水之精华,金之余气、其性至阴至寒,由水汽凝结而成、水遇火则蒸,金遇火则熔、故而,丙午火旺之年,水气衰微,金气受克,从大气候而论,雨雪之象本应稀少、此为天时,是为大局。
然则,算命之道,不可一概而论、天时虽定大势,地利亦有其独特气场,可扭转乾坤于一隅、云南昭通,地处乌蒙山腹地,其势高亢,其气寒冽、此地并非平原水乡,而是高山峻岭、山者,属土、高山之土,多藏金石、所谓“高山流水”,地势高则气温低,水汽易凝、昭通之地理,自带一份“金寒水冷”的内气、这份内气,便是其能够降雪的根本。
如此一来,推演二零二六年昭通之雪,便成了丙午流年之“天火”,与昭通本地之“地寒”相互博弈的一场大戏、火欲烤干大地,水欲凝结成冰,胜负之机,便在流月之中。
春季,寅卯之月,木气当令、木生火,丙午之火得遇生扶,更是势不可挡、此季昭通即便有冷空气南下,亦如杯水车薪,难以形成降雪之气候、暖春之意,恐比往年更甚。
夏季,巳午未之月,火土正旺、巳午皆为火,未为燥土,内藏火性、此乃一年中火气最烈之时,昭通地势再高,亦难敌天时酷烈,谈雪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
关键在于秋冬之交。
秋季,申酉之月,金气当令、申酉为金,乃雪之源头、然丙午年之火,力道凶猛,申酉之金如同置于洪炉之中,自身难保,尚在被煅烧煎熬,欲生水气,心有余而力不足、昭通山上或有寒意,秋霜或早,但离降雪之象,尚有一段距离、此为“战前蓄力”,金气与火气初次交锋,金败火胜,但金气已然登场。
真正的转机,在于冬季、亥子丑三月,水气当令,寒冬主场。
亥月,为农历十月、亥属水,内藏甲木、水火相见,本为既济、但丙午之火太过强盛,亥水冲击,如同以水泼油,反激其焰、此月,冷暖空气交锋会异常激烈,昭通地区多半会经历大风、降温、阴雨天气,但雨多雪少、水火初战,水势尚弱,难以凝结成形,多以“雨夹雪”或高山飘零之雪示象,难成气候。
子月,为农历十一月、子为阳水,乃水气之帝旺、水势达到顶峰,与丙午流年之火,形成“子午相冲”的激烈格局、此乃一年之中,水火对决最关键的时刻、冲者,动也,变也、强大的冲击力,会带来极端不稳的气象、昭通之地利,此刻便会发挥作用、其高寒之“地气”,得子月之“水助”,力量大增,足以与丙午之“天火”分庭抗礼。
故而断言:二零二六年云南昭通的第一场有效降雪,最有可能出现在子月、且因“子午冲”之故,这场雪绝非静谧无声的瑞雪、其象,应是来势汹汹的“急雪”、“暴雪”,伴随狂风骤降、火气不甘退去,与水气缠斗,故而雪中或夹杂冰粒,落地不易久存,呈现“湿雪”之态、此雪非为瑞兆,乃是天地二气剧烈冲撞的产物,需防范其对农牧、交通带来的突袭。
丑月,为农历十二月、丑为湿土,内藏癸水、辛金、丑土能晦火,即吸收火的热量;又能纳水,使水气安稳;更藏辛金,暗生水气、至此月,丙午之火的炎威已是强弩之末,而水气得丑土之助,稳住阵脚、此时昭通的雪,方能下得安稳、长久一些、雪势或不如子月那般猛烈,但覆盖范围更广,存留时间更长,真正显现出隆冬景象。
综观丙午全年气数,昭通之雪,不在于“有无”,而在于“迟早”与“形态”、全年火燥为基调,雪必迟来、水火相争为过程,雪必猛烈、待到岁末丑月,土出调停,方得平稳、所谓“算命看八字云南昭通下雪”,看的便是这天时与地利之间的五行生克,看的是这流年与风物之间的气数流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