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及“庙堂伟器”,此四字非同小可、庙堂,乃国之重地,社稷之所在;伟器,喻指能定国安邦、经天纬地之才、若问此等人物应于何种生肖,不可一言蔽之、命理之学,讲求的是气运、格局与生克制化,而非简单的生肖对应、然万物皆有其象,十二生肖亦各有其禀赋,其中确有几个生肖,其气象格局与“庙堂伟器”最为契合。
首推辰龙、龙,非凡间之物,乃鳞虫之长,能幽能明,能细能巨,能短能长,春分而登天,秋分而潜渊、此等变化莫测之能,正应了庙堂之上运筹帷幄、决胜千里之智、在命理中,辰为水库,有容纳百川之量,象征着胸襟与格局、一个真正的庙堂伟器,必有海纳百川的气度,能容人、能用人,方能聚天下英才而用之、龙之象,是天命的象征,是权柄的化身、生于龙年之人,若八字格局上佳,自帶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,其志向往往高远,着眼的非一家一户之得失,而是天下之兴衰、此种生肖,天生便具备了问鼎庙堂的心理基石。
其次为寅虎、龙为天子,虎则为百兽之王,是山林之主,掌管一方生杀大权、若说龙代表的是“道”与“德”,那么虎代表的便是“法”与“威”、庙堂伟器,不仅需要怀柔天下的仁心,更需有镇慑宵小的雷霆手段、虎之气,是阳刚、果决、勇猛的、其性威严,不容侵犯,恰如国之法度,森严而不可逾越、在战场之上,虎是将军;在朝堂之上,虎便是能肃清吏治、整顿朝纲的柱石、生于虎年之人,若得时得势,其执行力与决断力无人能及、他们敢于任事,不畏艰难,能于乱局之中快刀斩乱麻,开创一番新局面、龙主谋,虎主断,龙虎相济,方为完整的庙堂之象。

时移世易,气运流转、我们身处丙午马年(2026年),就不得不重论午马、马,虽非龙虎之尊,却有其不可替代的特质、马之德,在于“健行不息”、《易经》乾卦曰:“天行健,君子以自强不息、”马的奔腾之姿,正是对这句爻辞最生动的诠释、庙堂伟器,若无千里马般脚踏实地、日夜兼程的执行力,再宏伟的蓝图亦是空中楼阁、马,象征着速度、耐力与忠诚、古代驿传千里,靠的是良驹;疆场驰骋,靠的也是战马、它代表着将最高指令贯彻到底的行动力。
尤其是在丙午之年,天干“丙”火,地支“午”火,烈火熊熊,光明普照、这一年的气运,尤其垂青那些积极进取、光明磊落、行动力强的实干家、生于马年之人,在此时节可谓如鱼得水、其天生的热情与冲劲,恰好与流年气运相合,易得贵人赏识,也易于在实干中脱颖而出,成就一番事业、若论当下的“庙堂伟器”,午马之象,实为应时应运之选、它提醒我们,伟业非空想而成,乃一步一脚印,奔走实干而来。
不可不提丑牛、若说龙、虎、马是庙堂之上的“神”与“形”,那丑牛便是承载这一切的“基”与“器”、“伟器”之“器”,本身便有器皿、根基之意、牛,性情坚韧,沉默寡言,但力大无穷,任劳任怨、它象征着国家之根基——农业、实业,以及那些默默无闻、埋头苦干的建设者、一个国家,若无稳固的根基,任凭庙堂之上风云变幻,终究是沙上之塔、生于牛年之人,或许不善言辞,不懂机变,但其踏实、稳重、坚忍不拔的品质,正是维系一个庞大机构运转所必需的、他们是大厦的基石,是巨轮的压舱石、真正的庙堂伟器,内心深处必须具备牛的沉稳与担当,方能在风雨飘摇之时,稳住阵脚,砥柱中流。
综上,所谓“庙堂伟器”,非一生肖可独占、它是一种格局,一种气象的汇集、它需要有辰龙的格局与智慧,高瞻远瞩;需有寅虎的威严与决断,赏罚分明;需有午马的行动与热情,矢志不渝;更需有丑牛的坚韧与稳重,作为立身之本、观一人之命,需详察其八字,看其五行喜忌、十神配置,方能定其格局高下、生肖之说,乃是取其“象”,助我等理解命理之玄妙,不可拘泥于此,亦不可全然不顾、在丙午火旺之年,多关注身边那些具备马之精神的实干之才,或许正是发现未来庙堂伟器的关键所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