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及属兔之人的婚姻忠诚度,不可一概而论,需拨开表象,探其心性根源、卯兔,于十二生肖中,属阴木,性情温良,如春日之柳絮,轻柔而敏感、其人内心深处,对和谐与安宁有着近乎执拗的追求、这份追求,便是其婚姻忠诚度的基石,亦是其可能动摇的裂隙。
属兔之人对待感情,往往不是烈火烹油式的激情,而是细水长流般的温情、他们天生不喜争斗,厌恶任何形式的冲突与嘈杂、一段充满安稳、静谧与理解的婚姻关系,是他们最为珍视的港湾、在此港湾之中,属兔之人的忠诚度会表现得极为稳固、他们会用尽心思去经营这份宁静,如同园丁精心呵护一盆娇嫩的兰花,不愿其受到丝毫风雨侵扰、背叛婚姻,对于他们而言,首先意味着打破这份来之不易的和谐,将自己重新抛入混乱与未知,这与其本性是全然相悖的。
家,对于属兔之人,远非仅是遮风避雨的居所,更是其精神世界的最后壁垒与安宁之巢穴、他们会将大量的精力投入到营造一个温馨、雅致且充满安全感的家庭环境中、墙上的一幅画,桌上的一束花,都可能倾注了他们的情感、忠诚,在某种程度上,便是守护这个亲手构建的“巢穴”的本能、一旦婚姻稳定,他们便如同找到了归宿的兔子,安心地在自己的领地里生活,对外面的世界虽有好奇,却鲜有踏出雷池一步的勇气与动力、因为任何动摇家庭根基的行为,都无异于自毁长城,这需要极大的代价,而属兔之人天生是精于计算利弊与感受的。
凡事皆有两面、正是这份对安宁的极致追求,也构成了属兔婚姻忠诚度的潜在危机、当婚姻内部不再是静港,而是变成了充满争吵、指责与压力的战场,属兔之人的避世心态便会显现、他们不会选择正面硬抗,那种激烈的对抗会令他们元气大伤、他们的第一反应是退缩、是逃避、起初,这种逃避可能只是精神上的疏离,沉浸在自己的爱好或工作中、但若外界恰好出现了一个能够提供慰藉与宁静的“避风港”,那个地方没有争执,只有理解与温柔,那么属兔之人内心的天平便可能开始倾斜、他们的出轨,往往并非源于欲望的征服,而是源于对安宁的病态渴求,是一种精神上的“逃难”。

具体到属兔男女,其表现亦有不同。
属兔的男子,多有谦谦君子之风,待人接物彬彬有礼,在婚姻中亦是体贴的伴侣、他们懂得浪漫,却不张扬、其忠诚度,很大程度上维系于伴侣所能提供的情绪价值、他需要的是一位能够理解他内心敏感、支持他而非控制他的伴侣、若家中妻子强势、言语尖锐,日复一日的口舌之争会慢慢消磨掉他的全部耐心与爱意、他不会大发雷霆,只会默默关上心门,然后在家庭之外寻找一片可以让他喘息的净土、他的背叛,常带有一种“身不由己”的无奈感,是逃离压力的结果。
属兔的女子,心思则更为细腻,情感丰富如水、她们的忠诚,建立在深厚的安全感与被珍视的感觉之上、她可以为家庭付出一切,前提是她能感受到丈夫的爱意与呵护、她们对情感的纯粹度要求极高,无法容忍被忽视与冷落、婚姻中的冷暴力、长期的漠不关心,对她们而言是致命的伤害、当她在那段关系里再也感受不到温暖,觉得自己仅仅是一个功能性的存在时,她的心便会枯萎、若有他人给予她久违的关怀与懂得,哪怕只是片言只语的温暖,也足以在她心中掀起波澜、她的动摇,多半始于心死,是情感需求得不到满足后的自我救赎。
故而,要维系与属兔之人的婚姻,并确保其忠诚,关键不在于严加看管或制定规则,而在于经营环境与氛围、一个安宁雅致的港湾,是留住他们的根本、温言细语远胜过疾言厉色,理解与共情是比任何物质承诺都更为坚固的锁链、伴侣需要学会的,是成为他们躲避外界风雨的那个最安稳的“巢穴”,而不是成为风雨本身、当他们在家庭中获得了足够的精神滋养与平和心境,他们便懒得,也无心向外探寻、因为对于天性安逸的卯兔而言,守护已有的幸福,远比追求不确定的刺激来得重要。
